寒山可语's profile寒山可语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Photo 1 of 4

welcome

September 22

就这样呼呼大睡

    许是山上氧气足,早起晚睡,爬山越岭,也不觉得累不觉困。自从坐上回程的车,就开始昏昏欲睡,在上海中转的大半天,更像在梦中飘过。从昨晚到今天上午,就一直在睡,跟着师父走的五天,在清醒的那一刻,似乎一个美丽的泡沫“欶”地就不见了。回到了电脑前,回到了家庭中,回到了急切解决的问题中,原始的“山中不知岁”的日子,恰如南柯一梦,也或许那更接近真实,而所谓的“回到”才是梦。
     在飘的时候,什么也不担心,什么也不害怕,不怕迷路,不怕黑夜,不怕深藏的焦虑,不怕突如其来的伤感,一切水到渠成,一切尽可以成为享受。
   
September 08

世事悠悠,不如山丘

兀然无事无改换,无事何须论一段。真心无散乱,他事不须断。过去已过去,未来何用算。兀然无事何曾有,人唤向外觅工夫,总是痴顽汉。粮不蓄一粒,逢饭但知骂。世间多事,人事相趁,浑不及我,不乐生天,亦不受福田。饥来一钵饭,困来展脚眠。愚人以为笑,智者谓之然。非愚亦非智,不是玄中玄。要去如是去,要住如是住。身披一破衲,脚著娘生袴。多言复多语,由来反相误。若欲度众生,无过且自度。莫漫求真佛,真佛不可见。妙性及灵台,何曾受薰连。心是无事心,面是娘生面。劫石可动摇,个中无改变。无事何须读文字,削除人我本,冥合个中意。削除人我本,冥合个中意。种种劳筋骨,不如林下睡兀兀。举头见日出,乞饭从头律。将功用功,展转冥蒙。取即不得,不取自通。吾有一言,绝虑忘缘,巧说不得用心传。更有一语,无过直与。细极毫末,大无方所。本自圆成,不劳机杼。世事悠悠,不如山丘。青松蔽日,碧涧常流。山云当幕,夜月为钩。卧藤萝下,块石枕头。不朝天子,岂羡王侯。生死无虑,更复何忧。月水无形,我常只宁。万法皆尔,本自无生。兀然无事坐,春来草自青。 (懒残禅师)

September 05

今日天气佳清吹与弹琴

  前几天那么热,今天陡然凉爽,虽然草还绿着,树还茂盛着,却已然是秋天的气味。看着地上旋转而起的树叶碎屑,心不自主地微笑。
  下雨了,秋天的雨。时节的变换,总让人兴奋。阶段性的难过已经过去,这还真与气候有关。我说:“对我来说,露宿街头也没关系。”WEBEER说:“我知道你的,你对这方面还是比较讲究的。”我瞪目结舌。对环境的要求,也是对“我”的执取,对“相”的沾缚。其实一取一舍都在一念间,取也好,舍也好,取舍之心都成巧伪。
  秋天是沉静的季节,每个季节都有它超乎寻常的极美的品质。时间的流转应该是件美丽的事情,有的时候因为心念的不同,却深受其苦。“无所住而生其心”,透露的是一种永恒,灵动的永恒。
  “心包太虚,量周沙界”,心量一定要广大,这个大建立在无二无对待的基础上,以此,所有的矛盾都是无碍,所有的苦痛都可以化解为生命的力量。
  《芥子园画谱》上有一句话:“今日天气佳清吹与弹琴”。今日天气佳,却在下雨,是不适宜吹弹的,而那清爽空廓的意味则可比拟。
August 30

热恼与清凉

  总要抵得住那莫须有的磨折吧。痛苦的习气漫上来,“救救我!”谁来救你?你有何苦?你是什么?烟消云散。
  很喜欢和师父们在一起,他们平和无碍,又似乎知识渊博。今天向无老请教寺院里的对联,有一处我看不清,无老说:“走,咱们看看去。”无老既是一寺方丈,又八十多岁了,还不畏热暑,帮后学辨字。有一些生僻书写龙飞凤舞的字,我连见也没见过,一问无老,他都知的。我特别高兴,又做起做“侍者”的梦来。让我深为叹惜的是,俺是女的,“侍者”的梦今生难圆啊。我曾经认真地想过,如果我是男的,为了做师父的侍者,会不会义无反顾的出家?正博倒是一直梦想着等我出家后做我的侍者,当她得知我即将结婚时,着实伤心了一把,她的这个梦因为我的入世而破灭,她说:“其实我很勤快的。”这句话撩拨地我很是惆怅。
  惟有佛法能解除我内心深处的疑惑和痛苦。惟有根本了义的,才能使不安的心平静下来。我试着自立,减少依赖。虽然,在难以承受的时候,我依然渴望得到帮助,但能迅速地返回内心,意识到所有挣扎的虚妄。
  这天好热,如果天气凉爽一些,我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频繁地难过吧。
August 28

归去来兮(三)

  秋天的天气是热的。“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生活的经历也是这样,经历过一些艰苦,在以后的行程中就不会惧怕其它类似的辛苦。今年,我最受热的时候是在山上度过的。天气热,还穿着浆领的长衣。每隔十几分钟就去寮房擦把脸,否则浑身的热汗就像长刺似的附在身上。其实挺欢喜这种热,一个夏天大部分都在空调房里,身体机能长期在这样的环境,我怀疑会退化。这么热的时候,就坐在藏经楼,这里会时不时的有穿堂的山风,给身体的酷热带来一丝凉爽。唯有一次打坐,忽略了热,身体不再冒汗,其它时候,都是边打坐或边看书,边扇扇子。经历过今年最热的光景,我也就对今天所谓四十多度的天气没有多少感觉了。但让我颇为怀念的是,回想最受热的时候,却不觉暑热,因为在那宽敞洁清的殿堂里,外面是满目山绿,碧兰的天,洁白的云,恍惚睁开眼,也是师父亲手画于墙上的观世音菩萨三十二应图。敦煌壁画引无数人竞折腰,最初也作为修行人的洞窟。我处在藏经楼上,抬眼即是师父书画的诸佛菩萨像,不也不啻于敦煌莫高窟么? 


    师父的用心在很多细节上都可以看出来。比如脚下的这条路,看上面的莲花,据说也是师父画上去的。在园间散步经行时,踩着朵朵莲花,不是挺诗情画意,并也能体会到师父他老人家的诗意和用心么?

 

August 23

归去来兮(二)

  狮子岭是真正的幽静处。而兜率寺处处体现了师父的用心。这次在山上遇到早年参与修复的法师和居士,讲起八十年代初的建设,其间的艰辛和有趣也不是我们所能体会的。门上的对联,墙上的画,包括一些塑像都是师父亲手写绘,亲手捏塑的。徜徉寺院中,低头抬首间,求法者得法味,求画者得艺术味……
 

  山脚下的山门,门楹上是原江苏省省委书记江谓清手书的“狮子岭兜率寺”,由此而上的山路也是江渭清书记倡资修建的。山门前的对联为:“狮吼雷震音远播尘寰闻声顿醒千生梦,慈容开笑口普滋含识觌面全消旷劫愁。”一入这山门,顿感清凉,真实的清凉。

  

中间是虚云老和尚,两边是兜率寺前主持。这三尊像,都是师父塑的。虚云老和尚有一年在兜率寺驻足并过年,师父专程从五台山赶来为老和尚画像,师父说:“当时天气很冷,虚云老和尚仍将帽子拿下,一动不动地让画完。”在上海的时候,师父曾跟着虚云老和尚打过几个禅七,至今师父仍经常提及虚云老和尚在禅七期间的开示。左边身体稍倾斜的是黄老和尚,据师父说,黄老和尚走时,突然笑着朝前看说了一声“哎”,就走了。师父就把黄老和尚走时的这个姿势塑了下来。


 

弥勒殿内的弥勒佛,大肚笑颜,也是师父所塑。这块地方,是我最喜欢的之一,虽处正殿,但古雅幽静,殿前两株百年桂树,每年秋天,桂花开时,满院都是那淡雅的香味。门板上的对联师父书为:“素壁淡描三世佛,瓦瓶香浸一枝梅。”这联原为弘一法师书,我曾在柏林寺的廊亭上看到过类似的对联,但不是弘一法师书,也不是师父所书,哪位师父书的,名字倒是记不得了。另一幅联为:“照以智慧光,破除烦恼障。”

 

兜率内院,弥勒菩萨在的地方。“兜率”什么意思呢?就是“喜足”,欢喜而满足。人欲如无底洞,难得的是一切充沛并且欢喜。弥勒菩萨曾与释尊一同修学,但他曾经好名闻,乐游世家,把修行给耽搁了,所以,就比释尊晚成佛。释尊已入灭,下一尊临我们娑婆世界的佛就是弥勒佛,到时,弥勒菩萨就会从兜率内院降来,入胎,然后,然后,……成长出家成佛的过程与释尊差不多,弥勒佛会在一棵龙华树下,讲三会法,度尽上中下三根器的有缘众生,“所谓他年三会预龙华”也。那时候,释尊的大弟子大迦叶就会从鸡足山出定,辅弥勒佛。据说,弥勒出世的那个时候,人都长得很高大,大迦叶在弥勒佛众弟子面前,就像小蚂蚁。“弥勒”是“大慈”的意思,所以,这弥勒殿,师父名为“大慈尊”,而山上新建的塔就是“大慈塔”。

 虚云老和尚,生前就发愿生往兜率内院。弥勒菩萨以“识”证圆通,他在兜率内院讲唯识学,据说,当年法相唯识宗的始创者无著、世亲,每天亲往内院听法,然后回来记录成文,这就是留传至今的《瑜伽师地论》。

归去来兮(一)

  
   (一)后来我才体会到,最好吃的饭菜,最舒适的居住在家里
  
  休假前定了三个方案,最后采取了保守的方案——与我最亲爱的人在一起。与家人几日,与WEBBER两日,在山上几日。满足而安心。
  脚受点小伤,动了个小手术,更加促使了我的安居和将懒散进行到底。家里很凉爽且润湿,母亲说,比江南还江南了。家人像一叶叶花瓣轻柔地包裹着我,我就这样安心地享受他们的呵护。
  父母每天很早起来晨练,一天,我也跟着去,脚动不方便,就坐在广场一角看他们跳舞。母亲跳得很好,她是对生活充满热情、有诗情的人,却把全部的身心扑在我们身上。我们长大了,母亲退休了,他们也该展现和享受自己的生命了。母亲有时停下来朝我这边看,我微笑着想像着母亲在这二十几年里每时每刻以怎样的慈爱关注着我们的成长。
  日可冷,月可热,一份亲情却这样绵长挚深。十年在外的行走,使我深深地体会到,最好吃的饭菜莫过于父母做的,最安适放纵的居住莫过于在家里,当所有的人不理睬我时,惟有母亲不会将我遗弃。
 
  (二)三年前,第一次见到师父时,我泪流满面:我心为何还要再漂泊
 
  工作两年后,我终于可以有时间在山上呆长一点了。每天三点一刻起床,早课,早饭,出坡,打坐,诵经,晚课,拜愿,开静。竟然比以往住在山上还安心。
  每天去拜访师父的人还是那么多,师父九十一高龄,他该具备怎样的慈悲和智慧才这样满众生心愿而不疲厌?!
  在师父眼里,我们是在外奔波需要呵护的孩子。谆谆教诲,从事到教,从方便到究竟,从理到修,圆融无碍。师父非常认真地给我写字画画,那么用心哦。当师父在画五比丘图时,有人进来,师父画完,恐被别人请去,对我说:“正安,这幅画与你,你可乐意?”多少人求之不得,我怎能不乐意?师父说:“以后,你每来一次就给你画一幅画。”师父每天的应酬那么多,为了使我们这些流离在外的孩子常回家看看,常能返照清净的本心,竟这样地不惜辛劳地劝慰我们。
  在常住看来,我们这些三个月才上山一次的,也是山上的常住,这是你的家,随时欢迎你的归来。
  
July 27

碧空万里

  体检,一年一度体检。华东疗养院,一进门,护士就拿着温度枪,打脑门。那年非典,在学校图书馆站口,也要挨上这么一枪。我很开心,满脸笑地蹭过去,护士也笑了,很认真地朝我额头上照了一下。
  抽血、B超、放射、内科、外科、眼科……几乎年年如是,然后,几天后拿到一本子的体检结果,挺好玩,起码能看出每年身体的微妙变化。一切OK,心电的医生说就是心跳慢,似乎比去年又慢了几下。
  疗养院旁边是荣氏家族的锦园。不开放,我们兴起,把车拐了进去,目瞪口呆哦,满满两池莲花,一池红莲,一池白莲,各不夹杂。“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每朵荷花都开得那么精神,在池边看过去,浩浩荡荡,又觉静谧。锦园,就是因这莲花的艳盛而冠以为“锦”,荣氏别一处园子是山,叫梅园,满园子的梅花树。“仁者乐山,智者乐水”,一山一水,一高一低,各得其所。
  美丽的太湖边蕴藏了那么多奇景雅处,把心一点点融化。“无锡是充满温情和水的地方”,某人如是说。水造就了这温情,温情滋润光亮了这水。
  一念无明动,万千世界起。无明怎么动的呢,或说不守本位。不能安立其中,就有了动的意向,付诸行,成名色,有相即是二元,成能所,有内外,有分别,执取生,无所住而生其心,住则非住,住得了么?那就生老病死吧。欲,就是一种很强大的不守本位的力量。在一个再好的地方呆久了,我们凡夫人,就想出去走走了,特别是当你知道了差别,知道了有个外面的世界与此间不同。师父经常说,平常、平静、平等,师父还说,纯净、直接、不二,仰天一笑,虚空粉碎,于是喝茶去,实相宛然,“宛然”作何解?
  在大家特别是孩子们都出来玩的时候,我也动了玩心,去哪里呢?我希望一切有肋于生命的成就、法的成熟,但有时在因缘面前,我们有能为力,我们无能为力,这不,对待不是又来了么?不是说安住诸行中么?呵呵。
  
July 26

这一天的絮语

  公司半年会,湖滨饭店。喜欢那里古雅的风格,喜欢园子里的大树,喜欢蠡湖边的秋千,啊,美美地过了一把秋千瘾,虽然只是长椅的,但面湖、吹着习习的风,也甚好。吉祥师兄上火,会后去市里买了一堆中药,顺便捎给我最爱吃的凉皮,两大喜好在今天都得到满足。
 
  今天一早,醒来,赖着没起床,但精神很好,突然感觉床在晃动,我想是我的错觉吧:外面这么安静,只有鸟鸣,我没动,床怎么会动呢?虽然感觉还挺真实,但师父不是说把一切现象看得都平常么。  刚才才知道,今早五点十多分,安徽发生地震,余震想是也波及到这太湖中的半岛。
 
  怎么又想起买牛奶了呢?许颖如仪在这里的时候,每天喝早餐奶,麦香的味道掩盖了牛奶的腥味。她们走后,我就越来越无法忍受牛奶的味道,但似乎是习惯延续,又买了一箱,“特仑苏”,包装看起来挺好看,却如此难喝,赶紧把这一箱子送人吧。
 
  我给WEBBER发短信说,让他在院子里给我安个秋千,他说没问题。我开始考虑秋千放在哪里合适。这个月是七月份,七月份似乎对我来说有着不一般的意义,生命痕迹的标志或转折很多发生在七月。我和WEBBER相识相恋五年后,在这个七月拿到了那个红本本。在近七夕的时候,我开始回想:两个人的缘份可谓深,也可谓不容易。他属马我属羊,他天秤我水瓶,据说挺相配。我们俩都为彼此的初恋,这个在现在也比较难得。还据说我们俩长得比较像,连师父都说我们有夫妻相。
  有时想我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缘份?曾经以为上辈子不是我负他就是他负我,而后来,我想我们是可以共促共进的。曾经以为他的一些观点为什么那么顽固呢,而后来,在时间的流逝中,我们不知不觉站在了同一阵地。难得他的包容与尊重,对我的选择不作阻拦与评价,并提供最大的自由空间。难得他像照顾宝宝地一样照顾我,使溺爱我的母亲能够放心地让她的女儿在外面奔跑。难得他在我沉闷无助的时候,给予的理解和支持,让我在进退间都有依靠。也难得他在我抓狂时候的开解,总是一语中的。所以,我们首先是朋友,然后是恋人。
  从来不认为情感是永恒的,而我更偏于消极,我知道自己对他的重要性,因而,在一些情绪下,我曾经肆意地说过很多伤人心的话,而WEBBER都包容了,并以极大的信心坚持承担。因缘使我们走在一起,珍惜它,接受它。
July 24

空花哪得兼求果,阳焰如何更觅鱼

    二祖慧可向达摩祖师立雪求法断臂求心安的故事,大伙儿都挺熟悉的。南怀瑾老先生也多次提到,他在《宗镜录略讲》里的讲述,颇有意思,贴上来:
   
     二祖当时同我们一样,达摩祖师问他:“你找我干什么?”神光说:“此心不能安啊!”但是先前,二祖没有剁膀子以前,不是讲这个话;他说的是:“师父您从西边印度来,有无上甘露的法门。”换句话,像我们有些年轻人,比如我年轻时候,找师父也是这样,看到就跪,跪下来:“师父呀!听说你有大法、大道,您一定要传给我,你叫我怎么样都可以!”那句话,嘴巴骗死人不要钱,好甜哦!反正我要求道嘛!缘虑心!

 

所以二祖去见达摩祖师,也同我们年轻人一样,那个嘴巴真会侍候人!“您有无上甘露法门”,反正好听的名字都给它堆上去。碰到达摩祖师不受骗的,被祖师骂一顿,当然自己心里有数,那些都是空话,捧了空花要来求道。剁了膀子以后,这一句话大概是又冷又饿又痛,痛出来的。达摩祖师说:“你干什么?你为什么这样?”二祖说:“此心不安!求师父给我安心!这老实话来了。

 

但注意哦!他学问已那么好,至少在求学方面比我们在座的人好,打坐修道的功夫也比我们只有好没有差,一切胜过我们,而他说心不安。最后又冷又痛又饿,剁了膀子,当然此心不安,恐怕手还在发抖,不过下雪天没有关系,血马上停止了。他问这个心怎么安,这句话问得倒实在。达摩祖师经他一问,(当然我们看书没有味道,文字记载不够写实,当时没有录影,)他那个眼睛一瞪:“还没有安心,拿心来,我给你安!”尤其那外国人讲话胡子一翘、眼一瞪,蛮哧人的。

 

二祖被达摩祖师问呆了。我的心,在哪里?找不到!怎么拿心给你!心到底在哪里?毕竟找不到!要知道,在那种情况之下,二祖的缘虑心没有了,更没有第二心思去造一个假话来了,他已经被整得差不多了,仅剩半条命,才有最后一句实实在在的话:“觅心了不可得。”达摩祖师说:“那好了,我已经给你安好了。”这一下才开悟。

 

达摩祖师的教育方法好厉害,但是也很客气啦!假使是我就坏了,“那你怎么会讲话!”对不对!说我心找不到,却晓得答覆我,找不到,这不是心在讲吗?可见还有一个心。但达摩祖师的教育方法不走这个路线。这样一逼,会把人整神经的,不可以这样!所以赶紧告诉他:“你在这个地方,我已经给你安心啦!”无可安处嘛!不需要安处,有一个固定安处,就已经不是了。

 

就如《易经》上的话:“神无方而易无体”,我们一般人总喜欢捉住一个方位,捉住一个东西,定在那里,以为是安心。那错了!那都是缘虑心,不是真的。这是一段中国禅宗开始的公案。

 

July 21

万里无云万里天

     为什么今天才读《万里无云》呢?刚工作的那年随吴总北京出差,他在书店买了两本《万里无云》,那时接触到的各界人士也或多或少地提到了这本书。而我却一直没仔细看过。昨天下班的时候,翻出来。今天下午看,恨晚披读。情真,事实,不论经历或史实或地理或佛教义理,都严谨地尽量真实而流畅地展现,不同于一般游记的信口,从中流露出的情感与思悟,也如此地真切平实打动人心。
      虽然没有读过玄奘法师的《大唐西域记》,却曾在数个夜晚,入迷地看词句稍显拗口的玄奘弟子慧立、彦悰著的《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以此为基础,看《万里无云》,总觉亲切熟悉。
      2004年的暑期,与吾萨而措在成都文殊院。至今仍记得宗性法师以一种独特的魅力和引人入胜的表达,向我们介绍了这位自幼就有“远绍如来,近光遗法”之愿的玄奘法师。他的声音如此地深沉和恳切,当说到“宁向西行一步生,不向东土一步死”时,我们无不被带进一种特殊的心境。而这些表述,这种氛围的营造,是为参拜珍存于文殊院的玄奘法师的头骨作铺垫。
      那烂陀寺,玄奘求法于戒贤法师时,盛于一时,数千僧众,大德高僧云集海会。谁想仅在玄奘法师离去一百年后,就受毁荒芜。经商羯罗改革后的婆罗门教即现在的印度教,是今天印度的主要信仰之一。 仍然记得一位长居英国的印度法师来到景区时曾感慨地说:印度已经没有这么宏大的佛教场所了!而今天,中印友好年,在那烂陀大学遗址旁,玄奘法师纪念馆正在被修建。我得到了一尊请自于此的佛像。这也是一种缘份。
 
      玄奘法师历尽千险回国,唐太宗会见之,《万里无云》依《三藏法师传》这样描述唐太宗对玄奘法师的印象:
 
      玄奘的赞美让太宗动心。他再次抬头看看这位只比自己小一岁的玄奘。他谈吐高深,举止娴静。在谈到自己所遇到的艰难和荣耀时,不动声色,好像这些事都发生在别人身上。但是在平和的外表下,太宗却看到了钢铁般的意志。这是一个不畏艰险、舍生忘死的人,这是一个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人,这是一个在他的军队触及不到的地方传播大唐神威的人,而他只身一人。这绝非一个普通的僧人,这是一个充满智慧的人,一个了不起的人。令太宗开始感到肃然而起敬。
 
      本来是短暂的礼节性的召见却持续了整整一天。
July 18

送给天秤座的若若

 

天秤座。送给可亲可爱的若耶溪。

呵呵,WEBBER也是天秤座。

再发几个卡通天秤座:

 

July 13

在其中,让它开演

     “ 十五年前,我会不屑于言爱,但是现在,我懂得珍惜所拥有的一切;
  十五年前,我会尽可能隐晦曲折地表白,但是现在,我直接朴素地表达我的所思所想;
  十五年前,我会冷眼看周围的一切,但是现在,我尽可能微笑着看着面前匆匆而过的人群。
  我哭我笑,只为着生命的真实。
  
  生命不是老去,就是变得从容``````”
     
       看到一个帖子中的一段话,近来有此样的感受。活着、存在本身包纳了一切,它所生发的妙用,却也是无极无限的。
 
       如仪今晚回北京,有吉祥师兄一路照顾,我也算是有些放心。从今晚开始,一个多月的与朋朝夕相处的日子暂告一段落。在这一个多月里,我不知道是否让她们在蜗居住得舒服,但,我是快乐的。
       一个人的时候,总要面对自己的内心。虽然,我对这个“自”深有疑问,仍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向内的吸引力。正如所有使你喜怒哀乐的,其实都已经成为你生命的一部分,当它们离去,并不可触及时,你已经被置于一种不完整的境地,可形容的词,或为“孤单”,或为“零落”,或为“牵挂”……总之,它失去了曾经形成的惯性的平衡。
      所有的一切,尤其你曾经付出过的一切,在时空的错转间,显得如此不真实。 总是想起师父安慰我的话,诚然,那句话,在我难以承受的时候,无不发挥了它平和而巨大的力量,它阻止了沉陷、放逸和崩溃,如此直接而感性地迅速抚平因你的探求而带来的遍体伤痕,让你在四顾苍茫中,不觉孤单,并感温馨。

      “末那”汉译为意,亦名意根,其特点是执第八识为我。我们虽不是圣贤,但也不是时刻处于妄想的造作中,为什么摆脱不了凡夫身份?原因就在于第七末那识。其特点为“恒审思量我相随”,即时刻追随并执著阿赖耶识。它对阿赖耶识的爱和执著,一直要持续到八地菩萨才彻底放弃。事实上,阿赖耶识并不是“我”,但末那识却以“它”为“我”,导致无尽的生死流转。——済群法师
 
       如来说有我者,即非有我,而凡夫之人,以为有我。——《金刚经》
July 04

哪一年的落寞

      webber喜欢电影,我的看电影也从开始的被迫,到勉强,到接受。经典的、最新的影片,在webber的强化训练下,似乎出人意料地都有浏看。我对电影的好恶很大程度上受webber评价的影响,但我们的喜好不是很相同,他喜看刚性类似《教父》或《军火商人》这类的,而我则对那些童话色彩很浓的影片情有独钟,从在影院受到《指环王》第一部瑰丽宏大奇妙圣洁的场景震撼后,每一部出现,我们都会专去电影院看首场,那时还是学生,总能买个半价。《指环王》在我持续三年的期待中终于结束,《哈利·波特》又成了新的期待对象,以至于每当新的一集即将现世,我就天天问《哈利·波特》放了么。因为我特殊的喜好,在影像店淘牒时,也总能淘到一些与流行不同但颇合我口味的好片,这一点,webber也不得不承认。《神话》出来后,webber说不好,虽然名字挺有诱惑力,我还是选择了不看。
       那一天,爸爸妈妈来,在宾馆里,打开电视,一个演唱会,水面中间的舞台,似乎刮着风,韓红富有穿透力的声音演绎着:“风中摇曳炉上的火,不灭亦不休。等待花开,春去春又来,无情岁月笑我痴狂,心如钢铁任世界荒芜,思念永相随。悲欢岁月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谁都没有遗忘古老的誓言……”呵呵,触动了内心里的宽寞,痴了。当时并不知道这是《神话》的主题曲。爸妈出去散步,我没有听完,却留下了这首旋律的印象。
      前天,在webber家,又一次听到。于是决心找出来。没有了当初的那份震动,却依然感动,仿佛一阵呼烈的风,动摇着散落在心底千年的尘沙。感动,是因为尽管是无边的落寞,尽管千古孤单地承受,尽管曾经是那番地挣扎,仍然有一份坚定而融化一切的信念,带着我们走出那片荒漠,飞扬起来,并且给予与此相关的其它生命以紧握的安慰,让我们微笑地相信,永恒、纯洁、美丽、真理……这些神话任万古沧桑仍自在地存在。
      如仪说,你认为爱情是这样的么?我想歌曲本身已经透出、超越了感情,它立在感情的点上,展示了一种生命在无尽流转间的姿态……
      
 
梦中的人熟悉的脸孔
你是我守候的温柔
就算泪水淹没天地
我不会放手,每一刻孤独的承受
只因我曾许下承诺
你我之间熟悉的感动
爱就要苏醒
万世沧桑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
潮起潮落始终不悔真爱的相约
几番苦痛的纠缠多少黑夜挣扎
紧握双手让我和你再也不离分
 
枕上雪冰封的爱恋
真心相拥才能融解
风中摇曳炉上的火
不灭亦不休
等待花开春去春又来
无情岁月笑我痴狂
心如钢铁任世界荒芜
思念永相随
悲欢岁月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
谁都没有遗忘古老的誓言
你的泪水化为漫天飞舞的彩蝶
爱是翼下之风两心相随自在飞
你就是我心中唯一美丽的神话
June 30

痴人说梦

       明天七一,我逃离了组织,没去参观,没去打耙,没去聚餐,窝在办公室里。如仪说,下午回来么?我说:上班。她说:千岛湖——打耙——上班,还以为能一块儿玩了呢,5555
       其实有些痴,恍恍惚惚,最近总是痴:看经书会痴,读诗会痴,赏景会痴,吹风会痴,听话会痴,看人也会痴……
       昨晚,在清明桥,那么一拨人,古桥、古运河、古房屋、古窑洞,风吹,树摇,水动,影移,竟自痴了。
      把东西都交给吉祥师兄拿着,郁老夫子热情洋溢地作导游,AUGUST恰到好处饱含深情地点出那段明清民国的历史,觉圆则很平静地随在最后,如仪似乎很开心,热心于这晚间的寻古探幽。
      我痴呀,每个毛孔都痴,发丝也似乎要飞扬起来,魂灵轻飘飘地向外溢,融在运河的摇弋里,融在清清的风里,融在那悠深的古巷里,融在被历史打磨了几百年的石板桥上,融在斑驳的古窑壁上……
      黑夜把所有的所有过滤,古运河呈现的是过滤后的优美,连那赤臂乘凉的居民,路上偶现的垃圾,也和合在这优美中。郁老夫子说:居住在这里的人们,一生的生活都围绕着运河展开,代代相传,辈辈如此。下了清明桥,上了伯渎桥,走下青石巷,在木船的嘎吱声里从河东划向河西,从锡城流向大江南北。
      一位长发的女孩穿着印花齐膝的短衣裤,从深巷橘黄的灯光里走出来,静静地、悠悠地,仿佛穿越了人心的黯淡与朦胧,轻触那积蓄在心房一角的清幽,一下子放逐了感思,揉碎了时空。
       在三叉河口,宽阔的水域,上是有浮云的夜空,前望清明桥,右搭伯渎桥,高拱的桥身,宛若两轮圆月,老夫子说:月圆的日子,这里很美,八九十年代的大学生,常在这桥上感慨、发牢骚。我也不禁痴痴地向往那年轻的激扬与纯洁,满腔的激情在翰渺无尽的空间挥洒,一泻千里,何像所谓成熟后的捉捉藏藏,或是收放自如?
      因为痴,所以不真实,颇有“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的恣意。今早如仪说:哪天再请老夫子出来,陪我们逛无锡……
    
June 27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
     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这首偈,这个情景,这个时候,为什么听起来这么感动人呢?
 
      从北京回无锡的火车上睡得很好,一睁眼就天亮了,连如仪半夜起来喝了大半瓶的水,也浑然不知。在醒来与下车的这段时间里,我趴在窗前,深深地满足,真想就这样晃荡着,由着火车向前,经过熟悉或不熟悉的土地,一直开往那未知。
      昨天,一部获奖大片的编导,乍一看其貌不扬,当他说了一句:“思维要突破这马头镇,江苏……”我笑得趴倒在那里,顿时对他所说的话,产生了极大的兴趣。(马山镇,全名马迹山,它的来历有个美丽的传说,说成“马头镇”,可就全然没这味道了,而他说起来确确凿凿,没有半点犹豫。)
     这位编导中西兼通,说起话来,神韵间,举止间,颇有侠士风范,和轻扬的气度。我还是忽略了重要的内容,听到好玩的话,他说:“用徒者亡,用友者昌,用师者王。”我马上想到师父用的大都是徒儿哦。转念又想,其实用徒、用友、用师,不是真的就用自己的徒儿、自己的朋友、自己的老师,或用了他们之后,就会亡、昌、王,而是指用人的时候的心态与姿态。所谓礼贤下士,所谓三顾茅庐,以师事之,以师待之,这应该是用师者吧。
      这位侠导,临走时,向我们当胸一握拳:“再会!”也是干净利落,西西,很具俺们哲学出身人的风采哦。
 
      傍晚,如仪、许颖,我们仨人去散步,一直走到山脚下。一艘船刚过去,通往太湖航道水面上的涟渏一层层地散开去。我们站在桥上,风吹过来,带来太湖的味道,我如此喜爱这种夹杂着水草的味道,如仪说,她也喜欢。她说,这里真是“春风熏得游人醉”。在广州法性寺,六祖惠能说了一句让教科书批判了几十年的一句话:“不是风动,不是帆动,仁者心动。”
     
June 20

樟木花道

      许颖在这里,给我的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
      首先,她担当了保姆的角色:做饭,洗衣服,帮交了欠了几个月的电话费、电费;她会变魔术,我还跟她学了两招按摩手法,不用费力,就可以找到几个穴位。
      吃过晚饭(以前晚饭少吃或不吃,自许颖来了之后,我也不得不捧起比她的大两倍的碗),我们坐在沙发上,她沉迷于手机游戏;我半躺着,开始了轻渺的幻想:“我要飞起来”,“我是一只小兔子”……
      我说:最近脑子比较混乱,开始臆语了。
      许颖头也不抬:在生活状态比较好的情况下,才会臆语。
      我说:你就是会说好话。
      许颖:说白了,你这是,吃饱了,撑的。
      我:怎么讲?
      许颖:你看看那些广大的劳动人民,他们除了干活,想的都是很实在的,与生活紧密相关的问题,哪有时间和心情臆语?
      我:哈哈哈……
      许颖:比如说我吧,四处流浪,居无定所,把烦闷埋在心里,咋还会臆语?
      我:呵呵呵……
      许颖:你呢,有webber,有工作,不用愁。一句话,你是吃饱了撑的,和那吃饱了哼哼是一个性质。
      我笑成一团,乐不开支。
 
      在樟木花道间,在满天星辰下,在湖风的吹拂中,我们出门、下楼,开始了每天的晚间散步。

 
      再补充两点:
      许颖还能一字不差地把《楞严经·观世音菩萨圆通章》 背下来,于是,我就可以边悠闲地散步,边听着经:“初于闻中,入流亡所,所入既寂,动静二相,了然不生,如是渐增,闻所闻尽,尽闻不住,觉所觉空,空觉极圆,空所空灭,生灭既灭,寂灭现前,忽然超越世出世间,十方圆明。获二殊胜,一者上合十方诸佛本妙觉心,与佛同一慈力。二者,下合十方一切六道众生,同一悲仰……”
 
       许颖会让我把正博曾被我喂得快撑死的事向她说,每说,她每笑。而在散步的时候,她则经常提及webber和我在学校散步的情景。她说:你俩像急行军似的,那哪是散步?你看:你们对面过来,正准备和你们打招呼,回过头,你们已经在十米开外了……
     
June 18

可思议,不可思议

问:什么可思议,什么不可思议?
      什么情况下可思议,什么情况下不可思议?
 
师答:

      当下一念心体(离思绝议)不可思议,而从体起用的诸种幻化属可思议。

      由禅而入心体,不能思议,不可思议;依教而思维法理法数法义,都属可思议。

     藉教悟宗,是先思议后绝思议。

     呵呵,正一念空明澄澈之时,看看可思议个什么!不思议的又是什么!

June 16

恩师简介

       圆霖(1915— ) 号山僧,书画家。现住南京江浦狮子岭兜率寺方丈,是一位有学行的当代著名高僧。安徽濉溪人也,生于民国五年,自幼好书能画,少长即遁入空门,一心向佛,负芨曾作万里游,得名山大川之灵气,归来以笔墨写心境。
       与当代草圣林散之先生相友善,书法直取弘一法师笔意,似已自成面貌.所做山水亦恪守虹翁法,作品一派真气弥漫,法由心出,删繁就简,笔墨线条凝重古拙灵动相溶,干枯浓淡皆率意自然,色彩朴实无华而境幽意远,直逼宋元明清。时人追随虹翁者多多,然真正能领悟登堂入室者几人乎,名利之争无非过眼烟云耳. 我以为吾师绝堪可于当代任何一名所谓山水大家相比肩。
       圆霖师为方外高人,淡泊名利不涉尘俗,所做山水,人物,花鸟作品亦能表现出那中大方无象的深邃,非朝夕之士可领悟其妙哉。散老在江浦时,每夏必至狮子岭避暑,切磋书画心得。曾在圆霖大师给自己画像上有诗云“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苦行岁年,一无所得,幻此色身,归诸乐国。一念因缘,依依选择。老婆心切,光阴日迫,由旬万千,徒劳跋涉。” 中国佛教协会主席赵朴初曾在圆霖大师为林散老写的肖像题诗曰“其容寂.其顙炯,凄然而似秋,媛然似春”。
       圆霖大师山水、人物、花鸟无所不精,皆臻妙品,尤以画观音而名世,在当今流传有“徐悲鸿的马、齐白石的虾、圆霖法师的观音菩萨”足见其艺之精,其名之大,其学问、人品如大海广阔,难以度量,令人服赝。 林散老赠圆霖大师诗为证“万里我归来,诗稿携满袖,口口阿弥陀,佛光照大地”。 
      中国书法家协会副主席,江苏书法家家协会主席,南京师范大学大学美术系教授尉天池先生对圆霖师推崇倍至曾云“圆霖大师的书画当为中国一绝也”。 圆霖大师的书画作品已越来越被海内外各界人士、及艺术机构所关注并争相收藏。
June 14

桅子花开,杨梅熟了

      马山的杨梅熟了。白色的桅子花开了。空气中有花木的香味。
      许颖随我从南京来到无锡。我的三餐就这样有了着落。功课完,早饭已放在桌上;下班回到家,美味的饭菜已经准备好。饭后去散步,清风送来太湖的味道,广玉兰的花蕊,“扑”的落在身上。
      我说:真幸福啊。
      许颖问:是不明所以的幸福,还是有原因的幸福。
      我说:总之,这一切都让我感到幸福。
 
      从山上下来时,正博送我,山路上没有一个人,远远地,看见一只至美至蒄的狐狸,干净的茸毛,可爱的步伐,让人顿生怜爱之意,只一会儿,它就隐在茶林中不见了。
      当时想,难怪《小王子》里那只小狐狸会说出这样的话: “只有被驯服了的事物,才会被了解。人不会再有时间去了解任何东西的。他们总是到商人那里去购买现成的东西。因为世界上还没有购买朋 友的商店,所以人也就没有朋友。如果你想要一个朋友,那就驯服我吧!”
 
   “实质性的东西,用眼睛是看不见的。”
 
    小狐狸真是这样干净透彻的生命。水云博客里那个用蓝色桔梗花染手指做窗户的小狐狸也是这样。
     
    早上诵《金刚经》的时候,一只小狗悄悄地进来,乖乖地爬在沙发下。一半喜欢小动物,决心收养它。为它准备了窝,拿出自己的一个饭盆,把午饭的三分之二匀给小狗,给它起了个很俗的名字:旺财。
    旺财很乖,喜欢舔我的脚,我看着它,当它注意到我看它时,摇着尾巴,围着我的椅子转来转去。一半说:你收留它吧。我笑了。前两天还在讨论流浪猫狗的问题,今天就有一只小狗等待收留。
    我想,小动物开始也有一颗纯净的心吧,因为它们能感知到你的纯或浊,你的善或恶,它能读懂你的眼神,明白你的意愿。所有的生命都是珍贵的,所有的生命在本质上是平等的。
   
    还是感到有些虚弱,懒做任何事情。许颖是我的师妹,考上了洪师的博士,将要成为师姐。曾在宗教局工作,于是,我把工作的一部分摊给她——写报告、给导游讲课。她挺乐意地接受。
    所以,我就懒闲着,在桅子花开,杨梅熟了的时节,写着这些不加思索、无需考量的文字。